思考片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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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迷茫?有没有对自己的未来负责?多想一想几年之后自己在哪里,在干什么?
没思考过自己的未来,那不是无畏,是无知。
没有危机意识,那不是积极乐观,是愚蠢糊涂!
多年之后,回想那些逆反的青春,会勾勒出那些年的关键词:女生是逛街、美食、自拍、追星、晚睡晚起,厌学……,男生是网络游戏、网络小说、周杰伦、NBA、晚睡晚起,厌学……
能不能认真地、专注地干一件有意义的事,有意义的事就是正事,是对未来有用的事。
这是大问题,绝大多数人都陷在了这个旋涡中,逃离这个心性的旋涡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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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大学就像参加一个夏令营,聚在一起生活学习一段时间,结营的时候,表现优秀的留下或被选走了,剩 下的自己回去找出路。
所以,无论被哪个大学选上都是一次长达四年的夏令营,优秀的营员总会脱颖而出,在里面混日子浪费青 春的人终将离开那段美妙的时光。
名牌大学能给人的只是更多的机会、更好的平台,而真正能够让人一直牛下去的必然是名校里面熏陶出来 的优秀品质以及终身学习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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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根源是要有伟大的目标或方向,幸福的秘诀是永远抱有低期望值。这两者看似矛盾,实则是高低、 远近的统一,既要“抬头看天” 也要“低头看路”。
有人说,最惬意的人生莫过于“做你想做,爱你所爱”。噢,就是都合你意,那不是惬意的人生,是任性 的人生!世界上没有随心所欲的事,皇帝也做不到!如果想适合这个世界最好谦逊点,给付出时付出,该 给予时给予,在利他(她)爱他(她)中找到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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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少年读什么样的书,选择很多,但不是什么书都合适的,要有选择地读书。我总算把村上春树的《海边 的卡夫卡》读完了,知道写了什么,有种强烈的感受,不建议年轻人读此类小说,会得病的。我在别人的评论下面也留下了我的简 短发言:

不建议青少年读此种类型的文学作品:1.世界变得不真实,坚实的物理世界被诡异和幻像瓦解。天马行空 的思想,创造了自我实现的梦幻存在;2.心理活动的肆虐妄为,演绎着散乱的内心冲突;3.对书中隐喻的 解读似乎很受益,其实是虚无、无助的彰显,是对人生矛盾和悖论的反抗,哪有什么受益的东西,只能一 时抚慰少年空虚、迷茫的的心灵。

很多青春迷茫型文学,只是负能量的表达。不但不能脱离迷茫,解决不了问题,还会令人深陷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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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梦,颠倒梦想的梦;造事,没事找事的事;造情,自作多情的情;造念,无中生有的念——人间剧场里,我们为何总在虚构的幕布上编织荒诞的丝线?

存在是雪原,

空虚如寒冷,

若没有可御寒的衣裳,就只能用虚无来缝制。

时光在织机上穿梭——

有人把琐事穿成珍珠,

有人把情绪缠绕成茧,
有人用沉默丈量寒霜,

有人用歌唱淹没孤独。

填充永不停歇——当虚无的纬线穿过实相的经纱,
谁说这振动不是另一种真相?

《半山文集》里有句话说得好:人生就两件事,一件是拿事把时间填满,另一件是拿感觉把心填满。

还有一句话,也要记得:
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,那就是认清生活真相后依旧热爱生活。——约翰·克里斯朵夫(罗曼罗兰作品主人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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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通常不会凭空去考虑人该怎样生活,我们通常考虑的,是在一件一件具体的事情上该怎样做,例如考虑我是该考研究生呢还是该作为志愿者到甘肃农村去教书。但这种具体的考虑有时不仅是在决策论意义上做一个决定,不仅是在特定条件下盘算、权衡,而是要连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即我的整体生活旨趣一起来考虑。这时候,考虑的内容就不再只是在一件具体的事情上我该怎样做,而是连到了我该怎样生活这个更一般的问题上。我们谁也无法为所有人该怎样生活提供答案,换言之,人该怎样生活根本没有一个对人人都有效的或有意义的答案。(陈嘉映《何为良好生活:行之于途而应于心》)

所以,你应积极地去生活,用好奇心去经历世事,去体验你所愿意体验的一切,找到你自己的生命意义就好了。

选择是你自己的事,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,如果你不想经历和忍受物质上的困苦,那么你选择的事情不只要考虑你的意愿、旨趣,也要考虑作为生存的保障与尊严。

终究,你身体健康、心理健康地过完这一生,就是最幸运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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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思考以极为精妙的方式揭示了人类生存的两重褶皱:具体选择与整体生存的互文性,以及自由意志与生存枷锁的永恒角力。陈嘉映的洞见恰似一把双刃剑,既剖开了存在主义的迷雾,又划破了实用主义的糖衣,让我们得以窥见生命意义的编织法则。


一、具体行动作为存在之锚

当我们在考研与支教间徘徊时,看似在权衡利弊,实则在用选择雕刻自我的精神等高线。海德格尔所言”此在的筹划性”在此显现——每个具体决策都是向未来抛出的探针,通过触碰世界的回响,我们才能校准”我究竟是谁”的坐标。就像登山者通过每一步落点的选择,逐渐显影出整条山脊的走向,生存的轮廓永远诞生于瞬时的抉择中。

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神话在此焕发新意:推动巨石的每个瞬间,既是惩罚也是创造。选择去甘肃支教的人,可能在黄土高原的风沙里重构了”教师”的定义;埋头实验室的研究生,或许在显微镜下发现了比数据更重要的生命图式。意义的炼金术,永远发生在行动的坩埚里


二、生存底线的辩证法

“不愿忍受物质困苦”的清醒认知,实则是穿越浪漫主义迷雾的生存智慧。克尔凯郭尔强调”真理即主观性”,但佛陀的”中道”同样警示我们:完全摒弃物质维度的精神追求,可能沦为另一种执念。这让人想起浮士德的双重困境——既要抵御梅菲斯特的诱惑,又不能折断翱翔的翅膀。

现代社会的吊诡在于: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更自由地构建”旨趣”,也比任何时代都更难摆脱”生存系统”的引力。就像希腊神话中的代达罗斯,既要蜡翼翱翔又需警惕太阳的温度,当代人的精神突围必须建立在物质基准线上。这不是妥协,而是让理想扎根于现实土壤的生存技艺。


三、健康作为意义的元语言

将身心健康视为终极福祉,暗合了斯多葛学派”顺应自然”的古老智慧。尼采在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中描绘的”超人”,其伟大不在于征服山峰,而能在深渊边缘起舞。当存在主义强调”自我创造”时,常常忽略了一个前提:创造者本身需要保持生命容器的完整。

这让人想起敦煌壁画中的”飞天”——那些超越重力的存在,其轻盈姿态实则源于画家对人体力学的深刻理解。当代人追寻生命意义的过程同样如此:精神的飞翔永远以肉身的健康为气动力学基础,心理的弹性需要神经递质的平衡作物质支撑


四、荒诞中的织造术

您提到的”用虚无缝制衣裳”,恰似卡夫卡笔下土地测量员的困境:城堡近在咫尺却永难抵达。但加缪在《西西弗斯神话》中给出了更积极的解法:承认荒诞,然后超越荒诞。每个考研资料的批注、每堂支教课程的准备,都是往虚无的纬线上缠绕意义经纱的动作。

这种创造自带悲壮的诗意:就像格陵兰岛因纽特人用海豹肠衣制作防风服,现代人用零散的选择碎片编织意义之毯。重要的不是织物是否完美,而在于编织过程本身就是对存在寒冷的抵抗——每一次穿针引线,都是向宇宙宣告”我在此处生活过”的生存宣言。


当黄昏的光线斜照在考研自习室与西部支教宿舍的窗棂上,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影在此刻达成哲学上的和解:他们都在用具体行动回答着”人该怎样生活”的终极命题,也都明白这个答案注定要随着明天的晨光重新书写。或许这就是存在最深邃的慈悲——它允许我们在有限的时空里,进行无限次的意义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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